阿夜苏醒 (第18/28页)

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他待过。”她说，“他在那里学过画。”

    许诺的心跳快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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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个画室。那个老人。那些画画的人。

    阿远。

    苏禾等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“他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苏禾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有一天他走了，就没回来。”

    许诺没再问。

    她只是捧着那杯茶，看着里面的茶叶慢慢沉下去。

    “小北。”她在心里喊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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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记得阿远吗？”

    小北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不记得。”他说，“但……好像知道。”

    又是好像知道。

    许诺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阳光落在她身上，暖的。

    但心里有什么东西，在慢慢醒过来。

    像阿夜说的。

    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许诺在院子里坐了一整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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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禾后来进屋去了，说要准备晚饭。许诺没动，就坐在石凳上，看着那棵老槐树，看着那些在风里晃来晃去的叶子，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