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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抚着萧安的头发，答应了他的请求。

    萧安的头发浓密的一把，拢在手里并不服帖，宁易一点也不急，十足耐心地把它们一缕一缕收拢，变成一个整齐光滑的发髻。

    他往日总是随意的扎成一把，经常有碎发从额头鬓角散下来，从校场回来时更是乱糟糟一团，梳成这样，他自己先不自在起来。他不安分的手被宁易不着痕迹地拍掉，戴好发冠，又将手搭在他的肩上。

    “君子终日乾乾，夕惕若厉，善补于过。

    “无往不复。

    “表字，无咎。”

    宁易教过他很多东西，包括一点简单的易数，他的表字便是来源于易中的第一卦，元亨利贞，也正是因为如此，萧安才勉强学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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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东西晦涩难懂，他囫囵看上一遍，什么都没有看懂，但是他同样记得，他教自己写字时，同自己解释过父亲的名字。

    泰卦，无平不陂，无往不复，艰贞无咎。

    当然父亲没能回来，大部分天策将士都做好了这一天的准备，包括他自己。

    而宁易看着他，眼中是期许与纵容。

    愿你无往不复。

    萧安咽下心口几乎要涌上来的质问，接受了这个包含这祝愿与期待的表字。

    无咎，无咎。

    宁易低着头，萧安早就长得比他高大了，他也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样的角度去看他。他弯下腰，像以前那样，轻轻地吻上他的额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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